声后,连忙追了上去。
牢笼内顿时安静了下来,看着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帝王,一时间谁也没敢开口说话。
终究,还是王顺福担忧帝王,率先开口唤了一声,“皇上……”
纪容墨忽而冷笑了一声,笑中带着三分苦涩,“王顺福,你听到了吗?事到如今,她还是不肯信朕,还在怨恨当初之事,一口一个您……朕……需要她如此恭敬吗?”
“她这是故意的,故意存心膈应朕呢!”
王顺福心头一哽。
看着如此患得患失的帝王,回想起方才不识好歹的林月漓,真想开口求皇上干脆换个人吧,天下好女子千千万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
可窥见那双幽深如墨的眼底藏着的执拗与愤恨,又闭上了嘴。
罢了罢了,他还是不要多这个嘴,不然林月漓挑起来的怒火,最后发泄在了他的身上,他多冤枉。
主要是他说了也白说,帝王不听他的,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他有什么办法。
“皇上息怒,漓姑娘她……她许是忽而知晓这真相,有些接受不了,这才认定了皇上您欺骗她。”
“毕竟漓姑娘自幼流浪在外,对忠勇侯夫妇有孺慕之情,相处了这么久,突然告诉她,对她的好都是假的,是想要算计她,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有的。”
纪容墨原本泄了半截的火气听了这话直往头顶冲,他气恼道:“相处久?相处多久?回京才堪堪一个月就将她嫁出去,想要算计她却连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,处处偏心,这也叫好?”
“这算什么好!”
再不好,那也是亲生父母,在未看清真面目之前,一时割舍不下岂不是很正常。
再说了,您与人家才相处几个月,还有前科在先,人家凭什么要全心全意相信你?
真比较起来,您认识林月漓的时间,可比忠勇侯夫妇与林月漓相认的时间可要晚多了。
王顺福缩了缩脖子,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,在心里默默道,却不敢说出来。
纪容墨越说越来气,“别以为朕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,之前提及忠勇侯府和林妃,不见她怀疑朕,一涉及那野男人,她就觉得是朕在设局骗她……呵!”
纪容墨气得在牢笼内来回走了好几圈,才甩袖道:“归根究底!不就是舍不得那野男人吗?”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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