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长久夫妻的,今后的日子还长,不用急于一时的,可好?”
“等我稍作准备,我们的圆房礼不该如此草率的,嗯?”
红绸,龙凤双烛,合卺酒,曾经缺了她的,他都要补齐给她。
而不是像今日这般,只是一时性起。
他们的第一次,合该圆满才是。
他都这样说了,林月漓自然只能‘无奈’答应,“那夫君你回了书房,一定要记得上药。”
傅景行抚着林月漓那张因为他而布满担忧的娇美面庞,心里熨帖极了,“好。”
迎着夜色,林月漓站在水云轩的大门前,送走了傅景行。
直至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不见,这才转身回了屋。
一进门,就看见站在窗边,一袭玄色衣袍,面色阴沉的纪容墨。
“你还来做什么!”
纪容墨定定看着她,亲眼见证她从笑颜如花到面色冰冷,转换如此迅速,可见是厌恶极了他。
饶是知晓此刻不该和她置气,可想到方才这屋子里发生的那一幕,若非他来得即使,只怕她今晚就要在旁的男子身下承欢,只要想到这一点,纪容墨心中便控制不住有戾气涌出。
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怎么,朕不该来?”
“也是,朕若不来,就不会搅了你与他的好事了!”
林月漓冷着脸不说话,径直走到屋内离纪容墨最远的地方。
这副躲瘟神的架势刺痛了纪容墨的心,“怎么?对傅景行就心甘情愿主动献身,对朕,就回避三尺?”
“你对朕......就这般厌恶?”
“朕今日若不来,你是不是就真跟傅景行行夫妻之事了!”
什么不做最后一步!
他才不相信!
到了那种地步,能忍住最后一步不做的,除非不是男人!
方才傅景行那样子,分明也是情动了!
只要想想自己要是晚来一点,或许就会撞上她与傅景行在榻上......纪容墨就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!
这副质问的语气似是惹恼了女子,林月漓冷着脸道:“是又怎么样!”
“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你所赐!你下药对我做下那种事,又是在宫宴上,我的异样根本就掩饰不住!”
“回府之后便被他知晓了,我......是我对不起他,婚前的事也就罢了,婚后还......是我,是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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