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皇帝此前与这林月漓认识?”
桂嬷嬷摇了摇头,“应当是不相识的,听闻这林月漓自幼因身体不好养在外头,几月前才回的京城,回京没多久,忠勇侯府就将她匆匆嫁于了傅家,除了此前林妃召见过她几次,与皇宫无半点交集。”
“那几次进宫,也是来去匆匆,有漪兰殿的宫女们迎来送往,再加之皇上向来不爱进后宫,几乎都在乾元殿,应当是没有相识的机会的。”
“就明面上看,二人无半点关系。”
虽然王顺福将帝王的行踪隐瞒的很好,但像这种是否进了后宫的大事,还是能知道的。
魏太后冷笑,“这可真是有趣了,毫无交集的人,会凭空半夜出现在宫中与乾元殿的太监在一处?”
桂嬷嬷应声道:“娘娘说的是,奴婢也觉得这其中有蹊跷,但又探查不到,王顺福将乾元殿的消息瞒得太紧了。”
“这林月漓是侯府小姐,又嫁入了傅家,不能押来审问......”
“傅家?哪一个傅家?”魏太后把玩着手中的佛珠道。
“就是从前傅首辅所在的那个傅家,嫁与了傅首辅的嫡长孙,傅首辅的嫡长孙如今官至六品,在户部任职。”桂嬷嬷道。
“原来是他的孙子。”魏太后神色淡淡道。
傅家早在十数年前便已呈颓势,若非此次事情,她不会关注半点。
桂嬷嬷见魏太后似是有兴趣,接着道:“说来,之前傅家有一大劫,闹得上京城沸沸扬扬,傅大人和那傅公子差点锒铛入狱,索性后面查明是冤枉的,这才被放了出来。”
“为了补偿傅公子,皇上特赦免除了他的孝期,原本因着傅老夫人过世,他因在家中守孝的,更没资格参加皇上的寿宴......”
魏太后转着佛珠的手一顿,“你是说,他也来参加寿宴了?”
之前傅家之事,魏太后关注着前朝,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回事的,只不过因着没将傅家放在眼中,才没有过多关注。
桂嬷嬷不知魏太后的注意力为何突然转移到了傅景行身上,她老老实实道:“回太后的话,来了。”
“那携带家眷......”
“那林月漓也来了。”桂嬷嬷道。
魏太后唇角微微勾起,一贯犀利冷肃的眼中终于涌上些许笑意,笑中透着得意与嘲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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