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奴婢说,奴婢什么都说!”
她身体打着颤,目光落在了林月漓那张在火光映照下,也不失娇美的脸上,神情麻木道:“奴婢之所以会在这里,是......是为了昨晚皇上与二小姐之事......”
“此事与你有关?”林月漓秀眉一蹙,一双圆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扶夏,满眼不可置信。
扶夏闭了闭眼,许是开了口,接下来的话便顺理成章了很多,她点头道:“是,奴婢也参与其中,不仅是奴婢......还有......还有林妃,侯爷,夫人以及世子......都参与其中。”
“昨晚之事......便是娘娘与侯府一手安排的......亲自将二小姐您送上龙榻......”
“不可能!”林月漓陡然大喊,她一把推开身侧的纪容墨。
纪容墨没料到她会突然推他,一时不察,竟真被推开了。
林月漓猛然朝扶夏走近几步,“你说!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,竟想离间我与大姐姐还有侯府的关系!你是不是被其他人收买了,故意诬陷大姐姐,还是说你本就是旁人安插在大姐姐身边的!”
“扶夏,你有没有良心!你是大姐姐身边最为倚重之人,大姐姐那般器重你,你这样诬陷她,你对得起她吗!”
扶夏见皇上被林月漓推开,脸上却没半点怒意,眼皮跳了跳。
听到这话,目光又落回了林月漓的脸上,眼中满是同情,“二小姐,奴婢说的都是真的,你......一直被娘娘和侯府骗得团团转。”
“奴婢是侯府的家生子,自小在侯府长大,六岁起便在娘娘身边伺候,亲人都在忠勇侯府,奴婢没有理由诬陷娘娘,诬陷侯府。”
“不......不可能!”林月漓摇着头朝后退了两步,神情激动,“大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!侯府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显然,扶夏的话给她造成了巨大的打击,她嘴上说着不可能,可心里却隐隐已经信了几分。
纪容墨见状,担心她会摔倒,上前两步,从背后将她搂入怀中,随即目光直直射向扶夏,眼神犀利,声音冷沉,“不要废话!说重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