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绽,遂到嘴边的唾骂转了个弯,道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!”
徐氏手上还扯着林月漓的衣襟,眼神死死盯着林月漓如雪般肌肤上的红痕,满脸诧异,好似被这一情况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林月漓的脸上,失望道:“月漓,我知晓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却不能同房会有些难熬,可你们也不该……不该这么做啊!”
“且不说你身上的伤,就说傅老夫人逝世不过三月,景行虽然得了皇上的特赦,免除了他的孝期,可那也是方便他在朝中行走,不是为了……为了让你们……唉!”
“这是若是传出去,不仅景行会遭人非议,最关键的还是你,你会背上一个怎样的名声,你知道吗?”
说到最后,徐氏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她松开了林月漓的衣襟。
林月漓一把抽回,双手紧紧攥着衣襟,被徐氏数落也不敢吱声,只死死咬着唇,眼眶一片通红,委屈至极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,她低垂着头,小脸布满泪痕,肩膀一耸一耸的,却始终不敢辩解一句。
这副‘怂包样’极大取悦了徐氏。
这就对了,这样的林月漓才适合他们掌控。
胆小懦弱,不善言辞,却貌美听话。
唯一有一点不好的,就是一直不说话,接不了招,她得自己接着往下唱。
“不对!”她似是有些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错漏之处,嘴里呢喃道:“不对啊,就算是你们小夫妻情难自禁,可昨日你脸色不好时,还是在宫中,正在举办宫宴啊!”
林月漓似是被徐氏这话给惊住了,她身体一抖,猛地抬起了头,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上满是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