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水雾,一把抱住林月漓,哀声道:“我可怜的月漓,你……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!”
“事到如今,你不愿离开傅家又能如何?待一年孝期满,你和傅景行一圆房,就什么都瞒不住了!”
“这可怎么办!可怎么办啊!”
“呜呜呜~母亲——”林月漓抱着徐氏的肩头痛哭,态度软化下来的徐氏,好似令林月漓找到了主心骨一般。
听着徐氏一直嚷嚷着怎么办,林月漓擦了擦眼泪,转而抓住徐氏的手,眼带祈求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母亲,夫君……夫君他已知晓此事,他说他不会介意的,只要你不与婆母说,这桩婚事就还保得住。”
“母亲,月漓求您了,不要说出去,好不好?”
“景行也知道了?他说不介意?”徐氏好似更加诧异了。
见林月漓点头,徐氏有些着急,“你这孩子,这种事情,怎么能与景行说,他怎么可能不在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