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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容墨浑身血液都凝住了。
避子药......
她......不愿意生下他与她的孩子......
为什么?
是还在记恨他吗?
还是......做好了随时离开他的准备?
一想到有这种可能,纪容墨就恨不能再去将榻上的女人狠狠惩罚一遍,让她再也离不开他。
王顺福并不知帝王所想,见帝王脸色铁青,他又补了一句,道:“奴才方听小奇子来报,说盈蕊刚到乾元殿,连......连行礼都来不及收拾,便开始煎药了。”
话落,殿内又是诡异的寂静。
王顺福小心翼翼觑着帝王的脸色道:“皇上,可要奴才去阻止盈蕊......?”
纪容墨掀眸,对上王顺福的眼神,良久,才开口,嗓音嘶哑,“将......那药给朕换了......换成坐胎的......”
若是一个孩子能将漓儿留在她的身边,那他便也只能如此了。
只是这样一来,得尽快解决她的身份问题才是。
还有太后那边......
想到太后,纪容墨眼眸微眯。
王顺福得了帝王的话,正想着派人去办,就听见帝王又道:“等等。”
纪容墨思忖一番,叮嘱道:“这件事情不要亲自去办,派人,将漓儿喝避子药的消息传给林妃......”
“别说避子药是漓儿让人带进宫的,就说......是朕赐给漓儿喝的......王顺福,你可知该如何做?”
王顺福:“......奴才知晓。”
一连得了两道命令,王顺福连忙退下办去了。
直至捧着圣旨出了乾元殿,王顺福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帝王为何要将消息透给林妃。
避子药换成坐胎药,这将来林月漓若是真怀孕了,指定是要闹腾的,肯定会怀疑皇上换了药,不利于两人的感情。
林妃和皇上都想要林月漓怀孕,林妃更急切且目的不纯,废了这么大功夫让林月漓进宫,若是知道皇上让林月漓喝避子药,到时定然坐不住。
借助林妃之手换药......
到时林月漓知晓,也定然不能怪到皇上身上。
啧啧啧......也是该让林妃尝一尝借刀杀人的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