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纪容墨轻咳一声,狡辩道:“胡说!朕哪有抛下你!朕......朕那时只是没想好,后面还到寻你呢。”
话落,便见林月漓冷了脸,手中的筷子也放下了,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。
到底理亏,纪容墨讨好似的起身盛了一碗汤,放在她手边,转移话题道:
“既然你这般看重她,那更不应该让她进宫才是,她应该也到了嫁人的年纪,进宫岂不是耽误了她,不若朕做主,给她寻一门好亲事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月漓打断了,“不劳皇上费心了,盈蕊如今还不想成婚,若是有心仪的男子了,我自会帮着撮合的。”
被毫不犹豫的拒绝,纪容墨眼神一暗。
究竟是不想成婚,还是怕成婚之后被拿捏住了软肋,便不好从他身边逃走了?
林月漓似是不知身旁男人所想,兀自用膳用得欢快。
吃饱喝足,拔脚离开前殿,那没有半分犹豫的背影,都差点给纪容墨给看笑了。
果真是不待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