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远没有看清,今日近看,果真是少年人风流倜傥,爽朗大方,不像有些人没脸没皮,还无趣的紧。”
纪容墨:“......”
林月漓只觉眼前一黑,一道宽大的身影强势将她圈在椅中,抬起她的下颚,在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。
“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什么可看的,你是朕的女人,只能看朕!”纪容墨道。
说完,似是尤不解气,一把将人抱起,直奔一墙之隔歇息的床榻。
林月漓:“......”
这也能生气?
......
帝王心中的郁气有自己的方式舒缓,慈宁宫内,送走了成王,魏太后的脸色却是不太好看。
魏太后沉着脸,眼神闪烁道:“这孩子,性子太过纯良,一心只想着为皇帝说话,也不看皇帝领不领情,剃头脑袋一头热。”
一旁的桂嬷嬷开解道:“王爷秉性单纯,将皇上当成亲近信赖的兄长,王爷又最是孝顺太后您不过,您与皇上总是这般......王爷夹在中间也为难,自然想要缓和您与皇上的关系,这也是情有可原......”
魏太后抿着嘴,眉心紧蹙,好半晌才道:“他与皇帝的关系也太好了些,哀家是怕将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