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在慈宁宫外露了破绽,你能想到他放着后宫的嫔妃不要,看上了臣妇?”
“只怕到如今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桂嬷嬷:“......”
她竟无法反驳。
桂嬷嬷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道:“可若是那林月漓在乾元殿,那傅家......”
桂嬷嬷陡然一惊,“娘娘的意思是,林月漓与皇上之事,那傅景行也知情?他......他一个男子竟能忍受自己的妻子与旁人有染?还帮着打掩护?!”
魏太后此时心中一片火热,闻言嗤笑道:“你当半月前他那道升官的圣旨是如何来的?”
“他就算再有才干,调到户部不过堪堪月余,户部那么多有能力的人,凭什么就他升了官?”
桂嬷嬷哑然。
“那这算是皇上给的补偿?交易?”
谁能想到不过一道升官旨意,背后竟藏着这样的隐情。
不说是她,便是魏太后初听这道旨意时,都只以为是纪容墨是因为抢了旁人的妻子,心里有愧,才借机升了傅景行的官,未曾细想过傅景行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。
魏太后自顾自的道:“这男人啊,为了仕途,为了向上爬,什么都能做得出来,什么都能够舍弃,没有人在尝过了权利的滋味后,还能淡泊名利......”
“尤其......是傅家这种曾经站在顶端,享受过烈火烹油般的富贵,又一朝跌落的人家......”
“别说一个女人了......什么,都能豁得出去!”
桂嬷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实在是太荒诞了。
“会不会是太后您想多了?”
“哀家的猜测是否正确待查清了便知晓了。”魏太后挑眉,眼中尽是蓄势待发。
她不放心叮嘱道:“记住,动作小心些,莫要被皇帝的人察觉,此事若为真,哀家有大用。”
桂嬷嬷看着魏太后眼中的跃跃欲试,到嘴边的话到底咽了下去,“是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