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一段时间。
他知晓她进宫,一来是为了报复,二来,也是在气头上,想要躲避傅景行。
但凡有旁的办法,她都不会进宫。
若是现在就让她与傅景行和离,她伤心之余,定然会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离开皇宫,离开他了。
见纪容墨不答应,仿佛是被人猜中了心思般,林月漓的脸陡然沉了下来。
语气毫不客气道:“那既然我还是傅景行的妻,那就请皇上您移步。”
纪容墨不动。
林月漓愈发‘气恼’,说出的话也带着刺,“您既是不走,想留便留吧。”
“不过今日看着这场景布置,倒是与我大婚那日的新房有些相像,若不是傅老夫人忽然离世,只怕那晚我已经与傅景行洞房了,说不定......”
她顿了顿,小手抚上自己的腹部,“说不定如今腹中都已有了傅景行的骨肉。”
“皇上,您说,要是我腹中有了傅景行的骨血,您才寻到我......届时,又该是怎样的光景?”
怎样的光景?
只要想一想那样的场景,纪容墨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纪容墨知晓林月漓在故意气他,想要将他气走,可他还是忍不住心底涌起的暴戾。
大掌伸出,掐住女子的下颚,沉道:“漓儿,莫要说这些气话,乖,将这些话都收回去。”
林月漓偏不,就是要气他。
“怎么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,皇上就受不了了?”
“那皇上是不知道,我与傅景行虽未有夫妻之实,但相处了这么久,那些在水云轩的日日夜夜,也并未全然没有逾距。”
纪容墨闻言,漆黑瞳孔骤缩,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。
可林月漓却好似偏偏要挑战他的底线一般,继续道:“怎么?皇上不信?”
她轻笑一声,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,道:“在保华寺时,我在您身边伺候不过两月,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您怎会觉得,我在傅家,与傅景行以夫妻名义相处了三个月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?”
“您怕是不知道,在您没有来傅家的那些夜里,我与他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便已经被纪容墨给推倒在榻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