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多来几回她可遭不住。
……
与盈蕊的后怕不同,屋内的二人丝毫没有这种情绪。
直至感觉傅景行应该离开了,林月漓才松了唇,她急促的呼吸着,脸上满是逃过一劫后的如释重负。
她直起身想要退开,一只有力的臂膀却按在了背后上,带着强势的力道将她压向他。
未着寸缕,这样的姿势令得林月漓倍感羞耻,脸如火烧云一般。
她挣扎起来,“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纪容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道:“漓儿,这是你自己主动送上来的。”
说着,他双手一用力,林月漓便坐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月漓瞪圆了眼睛,“你放我下去。”
纪容墨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,他低声诱哄道:“漓儿乖,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。”
“傅景行为何能无罪释放你比谁都清楚,你与其去答谢林妃,不如今夜好好谢谢朕……你知道该如何做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不等林月漓再说拒绝的话,傅景行便已经掐着她的腰……
这一夜,屋内的拔步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。
任凭林月漓如何挣扎,终究是在逐渐攀升的温度中化成了一滩水,还被逼着应下了竖日进宫去乾元殿陪纪容墨的无理要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