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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水滑落,砸在捧着她脸颊的掌心上。
纪容墨见她哭得伤心,身子一抽一抽的,脸上还因伤口的牵扯闪过一抹痛楚,连忙抬手给她拭泪,放柔了声音道:“莫哭,莫哭,是朕的错,都是朕的错。”
“是朕不该那样想你,连给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你,将你一个人留在了保华寺。”
林月漓哭得更伤心了,“本来就是你的错!你怎么能这样想我!”
纪容墨低头柔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