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漓急急扯住纪容墨的衣摆,语带恳求道:“你别动我父亲母亲!”
“我流落在外一事是造化弄人,不关父亲母亲的事,他们之前并不知道我的存在,知晓后立即就将我带回侯府了。”
林月漓的关注点在回忠勇侯府之前,而纪容墨在意的却是林月漓回到侯府后所受的不公平的待遇。
他看着身下因担忧分外焦急的女子,沉声道:“可是你回了侯府后,他们待你也并不好,不仅偏心打你板子将你送去静慈庵,之前那冒牌货推你下水,污蔑你,也不为你做主,处处委屈你。”
林雪妍那些所谓的惩罚,在纪容墨眼中根本不痛不痒,算不得做主。
除非将其也摁进水中,让她也尝一尝溺死的滋味,才算公平,再杖责三十大板,让其禁足,能稍稍解了一点气,最好是能直接杖杀,堪堪算圆满。
想到这里,纪容墨愈发对林月漓所谓的傅景行待她好的言论嗤之以鼻。
若真待她好,定要压着忠勇侯狠狠惩罚那冒牌货才是,岂会那般轻轻放过。
许是纪容墨的话令得林月漓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,她默了默,好半晌,才哑声道:“不委屈的。”
她抬起头,杏眼看向纪容墨,又重复道:“我不委屈的。”
嘴上说着不委屈,可眼角却不可抑制的沁出一滴泪,连声音都打着颤。
纪容墨看着她故作无所谓的样子,心疼不已。
这哪是不委屈,这分明就是委屈坏了。
他抬手拭去眼角的那滴泪,道:“胡说,朕都看出你受委屈了,你怎会觉得不委屈,别怕他们,朕帮你做主。”
林月漓好似才发现他来真的,连忙拉着他的衣襟道:“别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委屈,你别碰他们!”
纪容墨不语。
林月漓急得不行,“我说的是真的,他们……他们其实就只是有点偏心林雪妍,除此之外,对我挺好的。”
“我在侯府的那段时间,吃的喝的穿的用的,都没有委屈我,甚至还给我找了个顶好的夫婿,陪了许多嫁妆送我风光出……”
剩下的话,在纪容墨陡然犀利的眼神中,泯灭于唇齿间。
纪容墨冷呵了一声,似笑非笑,“朕倒是忘了,还有这一出账没有算。”
若非忠勇侯夫妇跟着了火一般将人给嫁出去,凭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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