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空气都舒畅了不少。
林月漓拢了拢衣衫,开口唤盈蕊。
盈蕊一直就守在门口,听见林月漓喊她,这才推门进去。
一眼,就看见榻边小几上换下来的染血的纱布,她不由道:“我知晓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可如今是什么情况,为了你的身体着想,也该克制些才是。”
这话说的好似她跟纪容墨方才在帐子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,林月漓轻咳了一声,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,随即没好气嗔了她一眼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见盈蕊收拾完东西,叉腰想要与她争论,林月漓连忙转移了话题,“我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?”
不提还好,一提盈蕊愈发来气了,她一脸愤怒道:“月漓,那忠勇侯夫人和世子真真是畜生,你猜为何这般巧他们会与伤你的那户人家一同上门?”
射中林月漓的是安宁伯府的嫡次子。
安宁伯手握军权,在军中很是有些威望,其嫡长子身手不俗,早早便跟随在安宁伯身边从了军,身上已积累了不少军功。
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,自幼对其严苛,幼子则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。
再加之前些年战争频繁时,父子二人常年在外征战不在京城,唯有幼子在身边,安宁伯夫人难免对幼子宠溺了些,将对长子的亏欠加注在幼子身上,将人养成了纨绔子弟。
那一日,正是以安宁伯嫡次子为首的一帮纨绔子弟到京郊打猎,打闹嬉笑中看见灌丛深处有貂的身影,为了长面子,生怕猎物跑了,都未仔细观察周围,便搭弓射箭,以至于伤了人。
伤了人也就罢了,更是面都不出,连赔礼道歉都是将自己母亲和大嫂退至台前,自己则隐身。
林月漓眼见着盈蕊的怒气几欲要喷薄而出,她挑了挑眉,道:“难道他们是来当说客的,让傅景行轻轻放过此事?”
盈蕊那憋了满肚子不满,不吐不快的话一下子都堵在了嘴里,就如即将喷涌的火山遭大雨洗礼,一下子哑了火。
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月漓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从前院的人口中探得的,月漓怎会知晓?
见盈蕊这副神情,林月漓就知晓自己猜对了。
她笑了笑,眼中满是讥讽。
她听见青柏禀报徐氏和林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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