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不想去......还是怕去了就再没有后悔的余地......?
亦或是......怕见到某个想见却又害怕见到的人......?
看着蜷缩在被褥中的人影,纪容墨伸出手,到底没有强逼着人转过来。
他收回手,语气一如既往的宠溺,“好,你好好歇息,朕先走了。”
被褥中的人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,连个应和的回答也没有。
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,转身出了帐子,带着人走了。
帐子里,林月漓听见脚步声远去,猛然睁开双眼。
想着男人方才的话,圆润的杏眼中闪过一抹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