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话落,林月漓当即吓得瘫坐在地。
“不......不行!不能告诉皇上!皇上不会放过他的!皇上不会放过他的!”
林月漓双眼含泪,害怕得嘴唇都在打哆嗦,她看向魏太后,哀声求道:“太后娘娘,我求您!月漓求您,您高抬贵手,放过傅景行,不要告诉皇上,求您了!”
女子声音哀婉,字字恳求,魏太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她缓缓起身,踱步至林月漓跟前。
微微俯身,染着丹寇的手掐住林月漓的下巴,令得她不得不仰起脸。
女子容颜娇媚,唇若红樱,眉似远黛,一双杏眼包着泪,隔着泪水雾蒙蒙的看着你,满是惊惧与害怕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见犹怜的气质,指腹下的肌肤更是滑嫩细腻,白皙似雪。
离得近了,魏太后好似更明白帝王为何放着后宫佳丽三千不动,却痴迷上了林月漓——一个臣子的妻子。
魏太后抬起另一只手,指背轻抚林月漓的面颊,叹道:“那怪连皇帝那般冷心冷肺的人都能被你吸引,确实有勾人的资本。”
滑腻如蛇蝎般的触感自面部传来,林月漓眼神一暗,面上却是一副吓得发抖的模样,“太后娘娘......”
“要哀家不告诉皇帝也行,只是哀家帮了你,你......又用什么来回报哀家呢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太后娘娘是想要我承认自己的身份吗?可是——”
“不,哀家要的不是这个。”魏太后挑眉,眼中蕴藏着疯狂。
她要林月漓承认自己的身份做什么,有了寿宴上的那一出,今后再揭穿,也远达不到当初她想要的结果。
可若是林月漓能为她所用,说不定她能不用那么麻烦,便能达到目的。
林月漓的眼中有疑惑,“那是太后娘娘是想要我......”
魏太后松开她的手,站直了身体,朝桂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桂嬷嬷当即上前,将一个状似药罐的盒子塞进了林月漓的手中。
魏太后面带笑容道:“你将这盒东西带回乾元殿,每次皇帝与你亲近之前,涂抹在身上,直至用完为止,哀家就对今日你与傅景行私会之事守口如瓶......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