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这般大,林月漓忍住心中笑意,一副不解的样子,问道:“为何不行?”
“朕说不行就不行!”纪容墨强势道。
她曾那般心悦过傅景行,虽说如今恨极,可若是放任相处,难保不会又......
不行!绝对不行!
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与傅景行私会,她当他是死的不成!
这般强硬的姿态引得林月漓‘不悦’,她当即大喊道:“纪容墨!你不讲道理!”
男人不为所动,坚守自己的态度。
“我的事我自己做主,不用你管!也无需经过你同意!”
不用他管?
无需他同意?
一定要与傅景行在一处是吧?
好!好得很!
纪容墨一言不发,又将人拉回帐子里,做方才尚未做完之事。
“唔——你滚啊!唔——”
女子挣扎反抗的声音很快消弭于唇齿间......
这一日,林月漓直接错过了午膳,天色黑了都尚未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