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。
忽地，魏太后将盒子扔开，而后又一把将桌上的茶盏尽数扫落在地。
摧枯拉朽的碎裂声伴随着瓷片飞溅，却也难消魏太后心头之恨，“纪容墨！林月漓！”
魏太后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两个名字。
前者的厌恶自不必多说。
可后者......
“竟敢耍哀家！”
这药膏没有动过的痕迹，分明是那小贱人主动告知那逆子药膏的用处的！
她昨日......分明是假意应下，好迷惑她，让她让她离开！
她堂堂太后，竟被一个小小女子给耍了！
......
慈宁宫的兵荒马乱王顺福无从得知，他出了慈宁宫便匆匆赶回乾元殿复命。
乾元殿内。
沈修瑾还未走，见到王顺福进来，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，明显就是故意赖着不走，想要留下来看好戏的。
王顺福有些无语，面上却是恭恭敬敬的朝帝王行礼，“启禀皇上，慈宁宫内桂嬷嬷二十杖已杖责完毕，东西和话都已经交给太后娘娘了。”
见帝王微微颔首，王顺福这才直起身，退至一旁。
“阿墨，这下，你与太后的母子关系可就真是回不去了。”沈修瑾道。
以往母子二人之所以还能共同出席宴席，维持表面上的风平浪静，那是因为太后步步紧逼，而帝王顾及那仅剩的母子之情，选择退让。
可如今，帝王不想退让了，选择直面太后。
让王顺福带人去打了太后身边最倚重的桂嬷嬷，当众打了太后的脸。
这针尖对麦芒，想必太后要恨死帝王了。
相较于沈修瑾的感叹，当事人纪容墨的情绪却是出奇的平静。
或许是早就料定了会有这一日，又或许是他早已对太后不抱有任何期待，纪容墨神情淡漠道：“回不去便回不去吧。”
“不是朕的，朕也强求不了。”
他只要守护好他现有的便好，至于母亲的关爱，他自始至终都不曾拥有，又何来失去一说......
原本......他都已经习惯与太后这种相处模式了......
可她千不该万不该，不该动漓儿的......
若是漓儿真听信了她的话，岂非害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