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见,明显是受了大打击。
傅景行此时人虽在殿上,可大脑却是昏昏沉沉的。
一夜的宿醉,加纵欲,又受了大打击,他的脸色委实好不起来,甚至称得上苍白。
可他昨日已经告了假,再告假不妥,因此不得不来上朝。
人虽在其中,可却还想着昨晚之事。
好不容易,等早朝散了,傅景行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。
他今日精神不佳,没有与其他朝臣走在一处。
许是脑子里一直想着林月漓,路过那日被扶夏喊住之处,鬼使神差的,他抬头,朝那日扶夏所站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没看见扶夏,却看见了一个他更为眼熟之人。
身着宫女服饰,神情淡漠的看着他,是盈蕊。
傅景行一怔,脚步几乎是不可控制的朝她走去,眼含期盼。
“是......是月漓让你来寻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