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追上那道玄色身影,好好与之争辩一番,却被王顺福拦住了去路,眼睁睁的看着帝王越走越远。
一腔怒火,都朝王顺福发泄,“滚开!狗奴才!哀家也是你能拦的!”
王顺福心里别提多畅快了,皇上那一道口谕,可谓是连带着出了他心头多年的郁气。
王顺福皮笑肉不笑道:“太后娘娘,奴才也是奉旨行事,事到如今,奴才奉劝您一句,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要再折腾了。”
“放肆!你竟敢以下犯上,敢这样跟哀家说话!哀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魏太后双目喷火,咆哮怒吼道。
紧接着又大喊,“皇帝!你给哀家回来!你听见了没有!你个逆子!”
“你凭什么圈禁哀家!你放哀家出去——”
踏出慈宁宫的大门,身后魏太后的怒吼声越来越小,纪容墨心中一片漠然。
她以为没有确凿的人证他就奈何不了她了?
他若是要人证,一开始就不会让人杀了桂嬷嬷。
有没有人证有什么要紧?
只要他认定是她做的,那就是她做的。
就算旁人置喙那又如何?
又能耐他何?
左不过是名声不好听罢了。
那点所谓的名声与漓儿,与他们的孩子比起来,压根不值一提。
想着躺在乾元殿酣睡的女子,纪容墨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