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王顺福行了一礼,瞥了眼一旁的傅景行,这才朝王顺福道:“王总管,我家小姐有几句话要我转达给他,还请王总管行个方便。”
“呃......”听到是林月漓要传话给傅景行,王顺福有些迟疑。
“王总管放心,就一下就好,小姐特地叮嘱我的。”盈蕊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王顺福应下。
反正以这位做下的事,想来说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王顺福走至十米开外,为二人留下说话的空间。
傅景行率先开了口,他面色苍白,声音虚弱,“她......要你交代我什么?”
即便是已经心如死灰,但说这话时,眼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一抹期盼。
盈蕊冷着一张脸,并未因傅景行的惨状有半分动容。
她冷漠道:“小姐要我告诉你——好生回傅家,莫要再冲动行事。”
傅景行瞳仁里亮起微弱的光,可尚未撑过两息,就因接下来的话彻底熄灭。
“小姐说,你这样冲动行事,只会牵连她。”
“她想做皇后,想拥有无上的权利,不用再受人摆布,这些,是你给不了她的。”
“既然给不了,就不要挡了她的路,一而再再而三的插在她与皇上之间,凭白惹人生厌。”
“若你尚有几分良心,真觉愧对,那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“即便有些场合避免不了,也只期做不识,莫要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