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要听一听啊?哈哈哈——”
她不等纪容墨回话,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二十年前,哀家不过是后宫里一个小小嫔妃,位分之地,谁都能踩哀家一脚,宠爱更是稀薄。”
“为了争宠,为了能有个孩子傍身,哀家喝了魏家花了大价钱购买,千方百计送进宫的生子药,神医说服了此药,就能一举得男。”
“那夜宫宴,先帝喝醉了,出去醒酒,哀家便悄悄跟了上去,想着找个机会承宠。”
“中途,先帝嫌随行的宫人烦,将人打发走了,当时哀家觉得是天赐良机,可到底是第一回做这种媚宠之事,难免紧张。”
“这一犹豫,竟叫一宫女夺了机会。”
“先帝幸了那宫女,而后二人便昏睡了过去,哀家不死心,便将先帝抬回了自己的寝殿。”
“也是那一夜......哀家有了身孕,那是哀家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“那夜之后,哀家便将那宫女抛之脑后,直至孩子即将临盆之时,哀家又一次在御花园里见到了那宫女。”
“先帝临幸她那晚夜色昏暗,哀家并未瞧清她的容貌,是她的声音......哀家听过她承宠时发出的声音,才认出了她......她竟也怀了身孕!”
“尽管她绑了束带,竭力想要隐瞒怀孕一事……可哀家亦怀有身孕,怎会看不出她走路姿势有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