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不是自己做生意，做的多了，自己挣得多；他们的工钱是定数的，能少干点活，他们只会更乐意。
饭点过去，店里的客户少了很多。
店里自己人吃饭的时候，杜才之把姜辰是夸了又夸：“老弟，你这手艺确实是没得说。这也才刚刚开始，等他们回去之后，宣传的多了，来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姜辰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也迫切地希望来的人多一点，好让他把那套书的价格挣下来，之后再干什么，到时候再商量。
下午店里来的客人果然又多了不少，并且都有些好奇地来姜辰这边打探一圈。
镇子并不大，熟识的人吃顿饭，回去就把这个事儿说开了。
姜辰正在聚精会神地炒着菜，忽然脑子里像被什么拨动了一下。
他条件反射一样地弯下了腰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，有什么东西擦过他的头顶，撞到了后面的墙上，然后才是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姜辰还没反应过来，前面有两个人已经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。
姜辰抬头看去，便看到一个短头发的、穿红黑缺胯袍的年轻男人，拿着一柄长剑，正在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打得热火朝天。
一边打，他一边还在喊：“你就是那个卖我假药的骗子！看我今天不给你个教训！”
对面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一边打一边后退，嘴里还说着：“这位小兄弟，你认错人了！”
长剑劈砍，被刀子一架，侧滑，重重地滑到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而在刀剑往下的一瞬间，姜辰就看到坐在那桌子上吃饭的两个人唰的一下，把桌子上的菜全都端了起来，并且两个人一下子跳到了旁边。
“好险好险，差点就把这新样式的菜弄脏了。”
其中一个笑着说道，另外一个也点头附和：“就是就是。”
打斗的两个人再次到了另外一个桌子旁边。
年轻人看上去似乎并不是那满脸络腮胡的人的对手，躲闪之间，被中年男人压了一下肩膀，整个人重重地朝桌子上砸去。
姜辰再次眼睁睁地看到，那原本正淡定地坐在桌子上吃饭的几个人，嗖的一下端走了所有的菜，跳到了旁边。
而原先那桌上的人竟然都已经又坐了回去，一边吃着菜，一边不忘对打架的两个人指指点点，那意思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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