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姜辰失笑：“外面？你们不就在外面吗？”
“不是草原，是更远的地方，有大城市，有大海的地方，”敖吉补充道。
姜辰想了想，给他们讲起了海边的故事，讲海浪拍打礁石，讲沙滩上的贝壳，讲渔船出海时的壮观场面。
两个孩子听得入了迷，连巴图都放下酒碗，饶有兴致地听着。
等他们吃完饭，夜已经深了。
巴图挽留他们住下，姜辰几人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，点头答应了。
姜辰躺在温暖的炕上，几只小动物挤在他身边，小熊趴在他脚边，紫貂蜷在他枕旁，小蛇依旧缠在他手腕上。
他听着窗外的风声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梦里，并不是姜辰以为的黑甜，他再次来到了那处战场上。
胜利了，却没有人欢呼，他们神色麻木怆然地看着这一切。
动作迟缓的开始收拾战场残局。
“都快一点，先检查一下有没有残留的魔物。”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人站在一块空地上喊了一声。
那嗓音沙哑，像是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了。
他身上穿着破损的黑色长袍，姜辰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，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。
但姜辰能看见，那黑色里面渗着水光，想来这人也是受伤了，如今却在这里坚持着。
姜辰略过了他，在这处战场上继续游荡着。
这一切太真实了，不像是梦，或者说，它就像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。
“难道，这是曾经的一次没有被记录的历史？”姜辰的自言自语没有引来回答。
小冷小美似乎是没有跟来这个梦境。
就在姜辰独自一人念叨着的时候，他余光里看见了一个黑影。
姜辰猛的转过头，看向那处黑影闪现的地方。
就见一个黑影钻进了一个小孩胸前挂着的玉佩上。
小孩子懵懵懂懂的，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。
“妈的，这有一个遗漏的怪物。”
姜辰飞快的窜到小孩的身前。
伸手想要把那个东西撕下来，但没有用，他的手完全触碰不到那个玉佩。
姜辰想回去叫那个中年人，但是往回跑了两步，就停了下来。
他过去好像也没有什么用。
着急的姜辰感觉自己的梦境似乎有些松动。
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，放松了自己的心神，让情绪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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