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挂,身上仅盖住了一件薄薄的毯子,刚才胡一辉也检查过了,玉葫芦确实不在他身上。”
一直沉默的石恨生也好像想到了什么:“世事无绝对,我们现在要顾虑的事情太多,在这个节骨眼上,凡事都要小心谨慎,不然一步错步步错,万一他真是内鬼,却又是一辉的心腹,我们跟吕鸿天的斗争,就实在太被动。”
徐若萍:“可他一直昏迷,想问也问不了什么,再说了,要是他把玉葫芦偷走藏起来,从昨天到现在,他一直在我们几个眼皮底下,从来没有出过山洞,这洞就巴掌大一片地方,还能把玉葫芦藏哪里?”
黛千凡又开始用从前的目光,很是糟心地望了徐若萍一眼:“你又错了,其实还有一个地方,他可以藏起玉葫芦而令大家都找不到。”
徐若萍整个懵逼了,问:“哪里?”
黛千凡:“他可以把玉葫芦塞进去他受伤的腹部。刚才我们四个分别用神识相互扫过,身体里面都确定没有藏玉葫芦。但君无尚没有,为保证这次不出意外,我劝胡一辉还是前去检验一下吧,用神识扫一扫也不会死人。”
徐若萍还想再说什么,胡一辉却已经大踏步走了过去,石恨生等也跟在身后。
君无尚躺在一块石板上,脸色铁青,双唇灰白,身上重要的地方只虚虚地盖了张毯子。
没办法,这里一应生活用品全无,结界内的地方很小,只一个山头,连个打扫的佣人都没有,君无尚的衣服又实在臭得不行,徐若萍洗的时候还全程捏着鼻子。
黛千凡很冷静,一点也没有非礼勿视的羞涩,木着脸,站在一旁盯着胡一辉用神识像成像CT扫描仪一样,把君无尚慢慢地扫了一遍。
徐若萍用双手遮着眼睛,一路迈着小碎步,跟在众人屁股后面,最后实在忍不住,又把手指分开一条缝,好奇地往外窥视。
胡一辉扫视完毕,仍然点点头:“这是他本人不假,体内也没有藏玉葫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