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已经醒了。
只是,整个人都变得很冷,仿佛从凉水里泡着,感官和七窍都被淹没了,两只眼睛空洞无神,茫然地望着前方。
石恨生叹了口气:“国家兴亡,朝代更替就如同潮涨潮落,没什么值得可惜的。你的父亲胡巴拉克最后顿悟,以一魂之力化成细雨,浇灭了大仙上的太阳真火,也算是功德一件,也没什么好神伤的。一辉,你需要振作起来,如果我没有猜错,‘誉王’接下来要对付的人就是我们。经过这几天的调养休息,我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接下来我们没走一步,都要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