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一辉再次凝神聚气,将神识外放,石恨生引掌掐诀,慢慢将真元输送至胡一辉体内。
山谷忽而起风,片刻后,细细密密地下起雨来,山间气温骤降,湿漉漉的雨水里很快夹杂了雪渣。
雨水落到皮肤上,冰冷入骨,徐若萍打了个大大的哆嗦,忍不住眯起眼睛细细观察,发现这雨水竟都是灰不溜秋的颜色,忍不住啧啧两声:“老天,这地表上的污染竟然跑到地心里头来了。”
连忙掐诀开了护盾,伸长脖子远远地往胡一辉这边瞧看。
胡一辉和石恨生此刻已经将真元推到极致,突然,胡一辉手腕倏翻,两只手分别用两根手指指向自己的太阳穴,一道极亮的蓝光从他的眉心间笔直地射了出来,打在石柱上面。
一声绵远而悠长的叹息从里面传了出来,徐若萍远远地瞧见,那石柱竟然筑起一层厚厚的保护膜,散发着淡淡的有金属光泽的灰色的光晕,硬生生把胡一辉那道蓝光阻隔在外。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石恨生和胡一辉俩个的额角都微微渗汗,身子蓦地颤动一下,石柱仿佛开了神窍一般,有一股浓浓的愤怒,顺着胡一辉的神识闪电般传至,两人身体仿佛被一团冰柱子卷潮般掠过,外放的神识被强横退回。
山间的雨越下越大,却没能淋到三人头上,在远远碰到三人浑厚的护体真元的时候,直接原地蒸发,又变回水蒸气飘回空中。
胡一辉与石恨生的气海激荡如海啸,嘴角微微涌出一丝血迹,同时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神识探查失败。
徐若萍远远地瞧见,胡一辉与石恨生嘀咕几句,缓缓地往回走。
他一身白衬衫并未沾到雨水半分,却被自己的汗水打湿,贴在身上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,精神有点萎靡,眼底发青,白眼球里挂着血丝,胡子渣子冒出了头,长在两边脸颊,看样子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。
徐若萍明白,这是真元过度消耗的表现。
石恨生远远地冲她招招手,气若游丝地吩咐道:“若萍,你先出去,收拾一处地方让我们打坐作息一番。”
徐若萍连忙应了一声,笨手笨脚地从绝壁入口处退了出去,在附近很快寻觅到一个不大的洞穴,粗略地整理一下,让二人到里面打坐运功,自己则守在洞口护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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