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陆家取而代之。”
商时序没有理会,而是说道:“下周三,陆氏会发布第三季度财报。我要你在那天,让陆迟宴在董事会上难堪。”
沈若微盯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能接触到财报?”
“因为你是陆夫人。”
商时序的语气理所当然:“陆迟宴的书房,你总进得去。”
沈若微想起自己昨天在陆迟宴书房里胡闹的场景。
所以商时序连这个都知道?
“就算我能拿到财报,提前泄露商业机密是犯法的。”
“谁说要泄露了?”
商时序重新靠回椅背:“我只是要你……制造一点小混乱。比如,让财报的电子版在发布会前一小时‘意外’出现在公司内网的匿名版块。不需要太久,十分钟就够了。”
沈若微快速思考着。
如果财报提前泄露,哪怕只有十分钟,也足以让媒体捕捉到关键数据,打乱陆氏的宣传节奏。
股价短期波动是必然的。
但这会严重损害陆迟宴的威信。董事会对他的信任会动摇。
“你为什么要针对陆迟宴?”
商时序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转动着腕表,表盘在光线下一闪:“陆夫人,江城就像一张棋盘。陆家占了最好的位置太久了,久到以为整张棋盘都是他们的。但下棋的人,该换换了。”
他抬起眼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:“而你,是那颗可以过河的小卒。过了河,卒就能横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