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规定,单亲母亲给孩子上户口,需要提供生父信息。或者您有法院判决的独立抚养权证明也行。”
沈若微盯着那张表格上“父亲姓名”“父亲身份证号”那两栏空白,笑了。
五年前她“死”得干净,所有身份信息都注销了。
现在的沈薇是全新身份,法律上和沈若微没有半毛钱关系,自然也没有任何能证明沈星屿和陆迟宴关系的文件。
“如果我就不填呢?”她问。
“那上不了户口,孩子将来入学、医疗都受影响。”工作人员好心提醒,“您还是联系下孩子父亲吧。”
走出派出所,沈若微戴上墨镜,拨通商时序电话:“陆迟宴现在在哪儿?”
“陆氏大厦顶层,今天下午三点有董事会。”商时序顿了下,“你确定要直接找他?”
“不然呢?”沈若微拉开车门,“我儿子九月要上小学,没户口念不了书。这事拖不起。”
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。”她系安全带,“私人恩怨,私人解决。”
后座的沈星屿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:“妈咪,是要去见那个可能是我爸爸的人吗?”
沈若微从后视镜看他:“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沈星屿小脸淡定,“但他如果欺负你,我就黑了他公司系统。商叔叔教过我。”
“……商时序都教了你些什么鬼东西!”
沈若微头疼。
如果不是因为要给沈星屿上户口,她绝对不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