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傻了。”沈若微直视他,“五年前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,结果呢?你把我当生育工具,你奶奶把我当丫鬟,林雪恨不得我死。现在我好不容易活明白了,你想让我回去?做梦。”
她掏出户口本和表格,拍在桌上:“签不签?不签我找律师了。”
陆迟宴看着她这副决绝的样子,心里那股憋了五年的火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一把抓住她手腕,把人拉近:“沈若微,你凭什么说走就走,说回就回?五年前你假死的时候,想过我会怎么样吗?”
“松手。”沈若微皱眉。
“我不松。”陆迟宴眼睛发红,“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?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,见了所有长得像你的人,每次都是失望——可我还是继续找,因为我不信你死了!”
沈若微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陆迟宴会说这些。在她记忆里,这个男人永远冷静克制,永远不会失控。
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她别过脸,“放手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陆迟宴把她拉得更近,“沈若微,这次你回来了,就别想再走。”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沈若微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味,心突然乱了一拍。
但下一秒,她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陆迟宴吃痛松手。
“陆总,自重。”沈若微退后两步,整理了下衣服,“我现在是沈薇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唯一的关系就是我儿子需要你签字上户口——除此之外,别多想。”
她看了眼手表:“你还有二十分钟考虑。二十分钟后不签,我直接发律师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