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了个遍的糖画，微微俯身咬了一口，点点头：
“很好吃，谢谢瑶瑶。”
说着，余生就伸出手揉了揉敖清瑶的头，
而敖清瑶也眯起眼睛，看样子很是享受余生的抚摸。
路过卖首饰的摊子时，敖清瑶拿起里面看起来最廉价的桃花木簪，在鬓边比划，歪着头看向余生：
“生儿，好看吗？”
她的眼神满是期待，那双纯净的眸中仿若堆满了九天星辰，
星辰中央，仅是余生一人而已。
“嗯，好看。”
每一个地方，
每一处灯火，
都像是一把钥匙，一把帮余生打开一扇名为??过去??囚笼的钥匙，
敖清瑶轻声细语，如数家珍，
她不提万年，也不提苏清雪或者是方岚，
只是扮演或者说想要重新体验一下当初的感觉，
敖清瑶又停在糖葫芦的草靶子前，鲜红的山楂裹着晶莹糖壳，在灯火下亮得诱人。
她静静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松开了余生，在余生茫然的目光中轻声开口：
“生儿，后来我等了好久，等到海枯石烂的誓言都成了笑话，等到我以为我忘了你的样子。”
敖清瑶拿起一串糖葫芦，转身递到余生嘴唇，笑意盈盈，眼底却似深潭，映不出丝毫光暖，
“尝尝？和以前味道像不像，不像的话我就杀了他。”
老板：“……？”
现在出来摆地摊都有生命危险了吗？
老板刚想嘲讽这里是龙后地界，抬眸看到敖清瑶身上的银龙虚影后，蔫了下去，
大佬都喜欢扮猪吃老虎吗？
余生看着她举着糖葫芦的手，慢慢低下头，就着她的手，咬下一颗，
糖壳在齿间碎裂，酸甜汹涌炸开，
在老板忐忑的目光中，余生咽下那抹复杂的滋味，对上敖清瑶的眼神：
“像，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敖清瑶凝视着余生，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，深到眸底那万年寒冰似乎都漾开了一点微澜，
“那，生儿继续吃！”
……
两人一直走，一直走，
走到长街尽头，灯火渐稀，
一座横跨内城河的琉璃桥安静的卧在月色下，
敖清瑶停下了脚步，桥下流水潺潺，映着两岸还未熄的灯火和天上疏星，
站在桥上，
看河灯蜿蜒如星河，
说了这么久，
敖清瑶突然沉默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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