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裙的岚儿，
方岚睡在他的怀中，眼角还残留着泪痕，
余生想抽身离开，
可刚一动，怀中的人就发出一声轻哼，睫毛颤动几下，缓缓睁开了眼，
一时间，四目相对。
“师尊。”
方岚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余生下颔，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为什么这么做？你爱我？又为什么？”
余生沉默片刻，终于开口问道。
方岚没有立刻回答，
她撑起身，被子滑落，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上身，
方岚没有去拉被子，就这么坦然的坐在余生面前看着他，
“因为岚儿害怕。”
“怕师尊再一次消失，怕你丢下岚儿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不想让我去，就用这种方式留下我？”
“留住你？”方岚笑了，缓缓摇了摇头，
“不，师尊，岚儿知道留不住你，原先岚儿想的很单纯，师尊只有一个清雪师娘，所以师尊的心里一定有位置可以给岚儿留着。”
话及至此，方岚的声音冷了几分，
“但是岚儿想错了，原来师尊的心里不止有清雪师娘，还有那么多女人，都是现在的岚儿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，所以岚儿只想在师尊你的心里……争一个小小的位置……”
方岚伸出手，指尖轻触余生的胸口，
“哪怕只有那么一点，哪怕只是肉体上的记忆，哪怕清雪师娘会来后，岚儿就算死也知足了。”
余生沉默，转而问道，
“你一直是我徒儿，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家人……”
“可岚儿不想只做徒儿！”
她突然提高音量，眼眶红了，哽咽了一下，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住情绪，
“师尊，你知道在岚儿以为你死了之后，岚儿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吗？”
房间陷入沉默，
晨光亮起，在方岚的躯体上投下阴影，
余生的神情几经挣扎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，
算了，
本来就多的头疼，也不差这一个了。
余生伸手将方岚重新揽入怀中，
方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，随即柔软下来，将脸埋在余生肩头，
余生手指轻轻梳理着方岚的长发，他没有长篇大论，只是单单一个字：
“好。”
两人又躺了一会儿，直至阳光完全照亮房间。
“师尊，你今日就要走吗？”方岚问道。
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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