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，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，只当你是蝼蚁。”
“最好的情况，我舍命救你，她们在乎我，你的安全得到了保障，但是你却依旧会被踢出局。”
方岚愣了一瞬，随即弯起眉眼，竟笑得开心了些：
“师尊，”方岚靠回了余生的胸口，“岚儿从来都不会担心安全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能和师尊在一起，就已经是岚儿修来的福分了，至于旁的，岚儿不敢再多奢求。”
方岚的声音很轻，
“师尊还记得当初收下岚儿时问过岚儿什么问题吗？”
余生顿了顿，
他问方岚怕不怕死，
方岚抬起头，眼底没有丝毫惧意，
“……不怕。”
两重声音重叠，一道来自记忆深处，一道就在此刻怀中。
方岚仰起脸，弯着嘴角，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窗外的风停了一阵，余生收紧手臂，下颌抵住她的发顶，闭上眼，
“……好了。”
片刻后，
余生低声说道，
“我要去修炼了，你若是喜欢的话，回去之后我再陪你看。”
余生松开手，可方岚却没有动，
方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，
“师尊，不如我们一起修炼。”
“你的功法和我的也不一样……”余生下意识道，
话到一半，余生停住了。
方岚的意思是……
“师尊，岚儿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双修。”
烛火跳了最后一跳，终究熄灭。
在月色下，
方岚的轮廓愈发明晰，她抬起手，肩头的旗袍料子无声滑落，露出一截细腻的弧线，
“师尊……”方岚轻声开口：
“在回小镇隐居这段路上，我们可以要抓紧时间修炼，回到小镇后更是片刻不能停歇。”
方岚靠近了几分余生，呼吸拂过余生下颌：
“这样师尊才能保护岚儿，而且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
方岚的声音顿了顿，带着几分黯然：
“……岚儿也不想死，更不想死在师尊面前。”
余生抿着嘴唇，抬手揽住方岚，将面前小人打横抱起，来到床边，
“师尊……”
“我开始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……
夜天薇追寻气息，逆着风雪一路追寻到这里，
黑紫色帝袍在夜色里散着暗光，
夜天薇立在雪中，抬头看向那盏摇晃的灯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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