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虚空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，
“没死，生儿怎么可能会死呢？”
敖清瑶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，
“生儿一定没死，他最会装死了，这次一定也……一定也……”
敖清瑶忽然说不下去了，
她送给余生的那枚逆鳞已经破碎，至高帝境巅峰的逆鳞都无法抵挡，
就算生儿现在是合体境，又能如何？
可她就是不想承认，
她是紫寰龙后，是统御万族的至尊，她这一辈子什么都见过，
万一呢？
万一大道有灵，出手将生儿换回来呢？
万一天道看不下渊仙，要将对方降服呢？
“生儿？
敖清瑶试探着喊了一声，
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，
“生儿，别闹了，出来吧，本皇不怪你。”
还是没有人回应。
天地间只有顾芊芊的哭声，一遍一遍。
一旁的苏清雪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漆黑的瞳孔带着些许茫然，
那只刚刚释放了仙法的手，白皙修长，完美无瑕，
可此刻这只完美的手却在发抖。
“本仙……为什么会觉得难受？”
苏清雪喃喃自语，
魔渊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，试可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酸涩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好疼，
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，被她亲手打碎了。
下一瞬，苏清雪好似察觉到什么，有些茫然的抬眸望去，
敖清瑶冲了过来，
漫天龙威倾泻而下，帝法如狂风暴雨般轰向苏清雪，
可苏清雪只是微微抬起手，便尽数挡下。
半仙巅峰的力量让她与这些帝法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，所有的攻击在她面前都像是微风拂面，
在面对如此冒犯的举动时，苏清雪并没有任何愤怒以及要还手的举动，
这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，
为什么别人触犯了仙者的威严，自己却生不出一丝反击的念头？
那她在想什么？
好像是……
跑？
苏清雪的眼神有些恍惚，
那些被魔渊压制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和情绪，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，
“清雪，等我带你变强，这样你就可以报仇了！”
……
“清雪，无论何时，我一定会选择你！”
……
骗子，
你根本就没有选择过本仙！
“啊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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