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回了大太太那边,说我过两日再去。”
颈子这里不好遮,今儿过去叫大嫂瞧见了,一准要被嘲笑打趣的。
秋月忍笑,“是。”
云竹觑她一眼,“小妮子找打是不是?”
秋月忙肃了脸,“没有没有,夫人若是无事,我便退下了。”
寻常云竹喜欢一个人待着,很少叫她们贴身伺候。
她们都是坐在廊下吃些茶点,绣个帕子什么的,听见叫了再进去。
总得来说,云竹是个相当好伺候的主子。
云竹有些怏怏的,闻言道:“把包子抱来,你就休息吧。”
秋月领命去了,没一会带来了桉哥儿。
小崽崽正醒着,本来在秋月怀里还皱着小眉头,到了云竹怀里便舒展开了,嘴里还发出愉悦的“呀呀”声。
云竹将脸埋在他柔软的小身子上,深深吸了一口,嗅到满满的奶香气。
桉哥儿以为云竹在跟他玩,咯咯的笑出来。
云竹被小儿子身上的奶香与甜甜的笑声治愈,总算忘了前边的尴尬。
母子俩玩起来,满室都是他们的笑声。
下午馒头从学堂回来,包子恰好睡醒,兄弟俩又玩了一场。
云竹看着兄弟俩互动的样子,只觉得心被填的满满的。
有他们真好。
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孩子们的爹,终于被打破了。
顾清明一见她的神情就知道要遭,娘子要跟他算昨晚的账了!
果然,待吃过晚饭回房,才关上门背上就挨了一下。
顾清明紧忙求饶,“娘子息怒!”
云竹气哼哼的踩他一脚,“不息怒!你瞧瞧你弄的痕迹,今儿大嫂来请,我都没敢应!”
她扯着衣襟给他看脖子,一整天,那印子还在呢。
顾清明知道她的意思,是要他看看自己的罪证。
然而瞧见那一截秀美白皙的脖子,其上又有自己弄上去的斑驳红痕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口热,喉结急促的上下滚动几回。
云竹没听见他说话,冷哼一声,抬头走到床边坐着,指指窗户口的软榻。
“今晚上不许你睡大床,听见没有?”
顾清明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做些什么,以换取自己睡大床福利。
那软榻又小又窄,可不好睡。
且更重要的是,上边没他娘子。
顾清明走到云竹跟前蹲下,要给她脱鞋,“辛苦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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