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理他,这对父子各吃各的,饭桌上并无交流。
顾大嫂私底下问云竹,“这是怎么了?”
云竹呶嘴,“他如今也十多岁了,见天有人跟我打听他的亲事,可他身上却连个功名都没有,劝他下场考一场呢。”
这孩子远比他哥哥聪慧,只是有些不走正道。
顾大嫂站在孩子那一边,只说:“还小呢,再等几年就好了,你甭操心他的婚事,先操心下馒头吧。”
包子今年才十二,可馒头比他年长七岁,今年已经十九了。
十九岁还没成亲,实在是有些晚。
说起这个,云竹气闷,“他们兄弟俩一个赛一个的主意大,我能管什么啊?”
馒头倒是老实读书,如今已经是举人,待到来年春闱就要下场考进士了。然而在婚事上却叛逆,不叫她相看,只说有喜欢的人了。
云竹一想,有喜欢的人行啊,小禾当年就是自己找的琳姐儿,两口子过的恩爱顺遂,好的很。
她就问是哪家的,想着悄悄打听一下。
馒头却挠头,“她年纪小些,不着急,再等几年。”
一连三年,愣是没吐露半分。
云竹着急的很,还是顾清明看出端疑,道:“他成天在家和乔家两点一线,估摸着是乔家的姑娘。”
乔百川上头有个哥哥乔广白,时任礼部尚书,膝下有个女儿待字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