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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用上朝廷的救济粮了,百姓尚且自顾不暇,谁还有心情收留赶考秀才呢?
好在官方早有准备,从不缺水泥之后就城边上建了几排简易屋舍,可供这些学子读书暂住。
屋舍虽然简陋,但胜在坚固能遮风挡雨,且周遭环境幽静,很适合读书。
最令人学子心动的是,租金低廉,一天只有两个铜板。
“来时就听说幽州官员与别地不同,单看这学子屋舍就有几分意思了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。”
“……”
学子们因着屋舍的事,对官府交口称赞,却不知后边还有更令他们惊讶的。
却说程景渝跟随云松学习许久,终于要下场。
这天他拜别云松,将要归家,就见小苗身边的丫头出现在郑家大门口。
程景渝迎上去,“可有你家小姐有话叫你传达?”
丫头笑眯眯的说:“话是有的,只是并不需我多嘴来传。”
小苗从一旁走出,啐她,“你这丫头。”
不好在郑家门口站着,三人边走边说。
程景渝温声问,“苗儿可有话嘱咐我?”
小苗点头,“渝哥的学问我不担心,只嘱咐你一句,当心身体。”
说罢,交给他一个帕子。
“天热,当块汗巾子使吧。”
程景渝展开,只见右下角有个禾苗的图案,便仔细收入怀中。
“苗儿放心,这回我必考中举人。”
秀才连官都做不得,实在委屈了她。
程景渝与云松是师生,常见顾家行走,愈是了解顾家,愈是知道小苗在家里的地位,两房都喜爱她,吃喝穿戴,无一不精。
这样的姑娘,没道理嫁给他就要受委屈。
就算他暂时给不了她很好的生活,起码也要一直努力。
小苗弯起眼睛,“好,我信你。”
未婚夫妻两个没有聊太久,匆匆几句便分别了。
后两日,程景渝进入考场。
越靠近齐大夫说的生产的日子,顾大嫂来的越勤。
秋闱开试头一日,她坐在云竹屋里闲聊,手底下坐着小衣裳。
云竹见了就问,“给谁的?”
这尺寸,家里的孩子都穿不上,瞧着是给小婴儿的。
顾大嫂瞥她一眼,“你嫌你姑娘衣裳多,不叫我们做,这个可不是给她的。”
不是给她姑娘的?
云竹先是一愣,随即脑中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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