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叫她等着。
云竹笑呵呵的,“成,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哪曾想,话说完没多久,顾大嫂身边的丫头就来了。
她跟草丫等人也是老熟人了,草丫见着她就招呼。
“姐姐小声些,这日头毒,我们夫人在榻上坐着看账本,耗费心神,方才说要去躺一会。”
那丫头顿时满脸焦急,“二夫人睡了?”
见她这样,草丫正色相问,“可是大太太有要事?”
“啊,劳烦妹妹帮我通传一声,我们大太太寻二夫人有紧要话说。”
草丫便不耽搁,进屋喊醒了云竹。
云竹一边穿衣一边问那丫头,可惜大嫂没跟她多说,也问不出什么,换好衣裳撑了伞遮阳,一行人匆匆往西府去了。
“云竹!”
云竹一进门,就被顾大嫂搂住了。
她急忙屏退丫头,拉着顾大嫂坐下,“大嫂这是怎么了?”
顾大嫂将手中折了几折的信纸递给她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云竹一目十行的看完,亦是满面震惊。
信是小禾寄来的,其中笔迹潦草凌乱,可见写信时的心情。
锦州与江泰府相隔甚远,饶是朝廷官兵已经急行军,但终归要不少时间。
就在等待官兵的时间里,叛军还是对小禾所在的县城下手了。
幸在县里的巡检是个认真耿直的,平常对手下几百号人认真操练,小禾当上县太爷后又提高了他们的待遇,于是操练愈发上心。
外加上百姓自发维护县衙,又有知府衙门派驻军支援。
叛军的进攻失败了。
可敌众我寡,常言道蚁多还能咬死象,叛军到底攻进了城。
他们也刁钻,眼见打不赢,奔着不能白来的心思,派人偷袭。
不拘是哪个官,干掉一个算一个。
小禾无事,琳姐儿替他挡了一刀,人活着,但腹中孩子不保。
顾大嫂提起这事,手都在抖。
“怎么敢的,他们怎么敢的啊!要不是大军及时赶到,后果真是……云竹,我真不敢想啊!”
信中小禾避重就轻,只有只言片语,可哪能瞒的过她这个当娘的呢?
她又想到命悬一线的儿媳,“她是个痴心憨儿,小禾是男子还练过武,她一个柔弱女孩尚怀有身孕,真是……”
她感激儿媳,担忧儿媳。
这般重大的消息,既传到了顾家,自然不能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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