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有多直，此刻趴的有多低。
随便选了一个学生，走到他的面前，对方支支吾吾半天说出一个答案，“蛇？”
李橙子摇摇头，“是卡车，恭喜你答错了，去死吧。”
一拳爆头。
周围的学生大声尖叫，“老师，你说话算不算数，我们答上来了一定不会死是不是？”
李橙子点点头，“是的，我用命发誓。”
看着底下安静下来的同学，她又说出了第二题，“这是一道送分题，请听好，什么东西站在雪地里抬头说，又下肉了？”
她这次选了一个女孩，对方抬起头回答道，“雪人？”
李橙子给她鼓了鼓掌，“恭喜你答对了”
那个女孩明显松了一口气，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，准备离开教室，她要走，再也不来学校了。
她脑中的话还没有想完，就失去了生命体征，悦耳的尖叫声再次响起，“老师，你不是说答对了不杀人吗？你还用命发誓了？”
李橙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，“对呀，发誓了，用你们的命发的。”
教室中的人再也坐不住了，所有老师们也举起武器开始行动了，只要他们不受伤危及到生命，李橙子连手都不伸了。
她站在讲堂上大喊，“最后一题，什么成语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？”
“算了，你们也挺忙的没人回答我，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。”
“答案是，满门抄斩。”
本应充满讲课声的教室中此时全是尖叫声与厮杀声。
李橙子望向窗外。
教室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落山，透过窗户她能看见暖黄色的落日。
一股鲜血溅到了玻璃上，让这残阳变得如血一般通红。
教室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直到下课铃声响起，将屋中的众人从各种各样的思绪中拉回现实。
成有劲拿出手机，给李橙子点上了最后一个好评，感性的大汉又落下了眼泪，“屈老师，明天你是不是就不来了啊？”
李橙子舔了下嘴唇，望着窗外的夕阳，点点头，“嗯，不来了。”
接下来一直到校园门口的路，都是沉默，李橙子一直走在前头，偶尔碰到几个学生，随手就给解决了。
在所有老师的目送中，她走出了校园，骑上了三轮，没敢回头看。
路上的时候她一直在想，为什么偏偏在最恶的城市碰见最纯粹的人？
为什么在罪恶的城市会有没有自保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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