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主卧的门没看到任何人,在隔壁书房她看到傅青隐把林溪压在书桌上。
二十五岁她觉得累极了,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。
她试过安眠药,剂量不够,被保姆发现洗了胃。
试过割腕,伤口不够深。
在一个傅青隐带着林溪去参加慈善晚宴的夜晚,她混合了酒和足够多的药,安静地躺在他们婚房隔壁的客房床上。
意识模糊前,她看着华丽的水晶吊灯,心想:这次总该成功了吧。
然后,她回到了这里。
十七岁,高二刚开学不久,高考前一年。
距离体检还有一年的时间,沈栖直接自爆假千金身份,将真千金接回沈家后,自己滚回了乡下。
温迎把文件重新折好放回箱子最底层,用衣服仔细盖好。
徐叔这时给她打了电话:“迎迎,县城里我找人打听过了,没有符合你要找的兼职,有那么几个岗位确实急着用人,不过啊,离家都很远。”
奶奶的病是多年的慢性肺气肿,加上营养不良和劳累,需要长期吃药控制,天气不好或者犯病时还得去镇卫生院输液。
温迎交了拖欠的医药费,买了些米面油和急需的生活用品,又去卫生院开了药,装钱的信封已经瘪了下去。
找一个离家近又是周六日的兼职,少之又少,温迎知道徐叔已经尽力:“奶奶需要人照顾,离家远的话就算了。”
徐叔叹气:“摊上这样白眼狼的娘,真是难为你这个女娃娃。”
爹死的早,妈又不爱,奶奶的药费全部压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上,是个人都会有压力,可温迎死过一次,对她来说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
徐叔那边压低声音跟旁边人商量一番,对温迎道:“我再帮你留意兼职,手术费那边徐叔先给你垫上,钱不用急,等手里宽了慢慢还。”
“好,谢谢叔。”
挂了电话,温迎这边犯了愁,奶奶的药不能断,可她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在这个偏僻的乡镇能做什么。
她想起了柳菱,那个生物学上的母亲,那个把她换进豪门的女人。
去找柳菱的这天是个闷热的下午。
柳菱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,新烫的卷发蓬松地堆在肩上,脸上还敷着面膜。
柳菱没让她进去,倚着门框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她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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