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和前菜,宾客们陆续就座,气氛比刚才在吧台区正式一些。
侍者穿着统一服饰在宾客间穿梭。
温迎在何延身边的位置坐下。
何延也没提刚才的事,问她:“脚没事吧?”
温迎摇了摇头,踩下去的时候是用了力,但高跟鞋跟不算特别细,她收着力道,主要是让对方疼,自己脚踝只是轻微震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何延纵容笑了笑。
他转而和坐在他另一边的老板聊起了澳洲铁矿的价格波动。
温迎对桌上的美食和周围的谈笑兴趣缺缺。
她只想这场无聊的宴会快点结束。
游轮下层的更衣室里,江颂刚换好侍者的制服,尺寸居然还算合身。
他胡乱扣上最上面的扣子,扯了扯领口,啧了一声:“真勒得慌。”
旁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老服务员正在戴白手套,闻言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小伙子,第一次干这个?忍忍吧,就一晚上,这地方给钱大方,规矩也多,衣服必须穿整齐,哎你口罩呢?上面要求侍餐的时候都得戴着。”
江颂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一次性医用口罩,撕开包装挂在耳朵上。
“知道知道,不就端盘子收盘子吗,能有多难。”
“嘿,你可别小看。”
老服务员戴上手套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里头坐的都不是一般人,手脚麻利点,眼睛别乱瞟,不该听的别听,不该看的别看,让你干嘛就干嘛,完了拿钱走人,最省心。”
“嗯。”
江颂来这里就是为了几万块钱。
京城这地儿真是人傻钱多,一个晚上服务员顶他平时忙活好久。
这游轮上随便一瓶酒可能都比他全身家当贵。
“小江,来,搭把手!”
外面有人喊。
江颂和老服务员一起走出去。
厨房通道里堆着几个密封的保温箱,里面是待会儿要上的主菜。
“把这些搬到上面传菜口去,小心点啊,里头是牛排,贵着呢。”
江颂和同样临时招来的年轻小伙子一起抬起沉甸甸的箱子。
两人沿着狭窄的楼梯,把箱子搬到上层宴会厅后方的传菜区。
那里已经有不少侍者在等候。
看起来像是领班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,“你,新来的那个,你俩别在这儿杵着,去前面宴会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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