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是刚处理完公司事务回来。
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冷淡地扫过状若疯癫的温溪身上,又落在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孩子身上。
他干脆利落地转身,抬步就要离开。
“傅青隐!”
温溪看到他眼里那种彻头彻尾的漠视,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嫉妒委屈、还有不被爱的绝望,轰然爆发。
“你敢走!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!”
傅青隐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温溪看着他那决绝冷漠的背影,眼前一阵发黑。
她口不择言:“傅青隐!你站住!你再走一步,信不信我杀了他!我杀了你儿子!”
喊出这句话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傅青隐停下了脚步。
他慢慢转过身。
那目光像是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“随你。”
说完这两个字,毫不犹豫地离开了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“随你……”
“随你……”
孩子还在哭,哭得声嘶力竭,小脸涨得通红。
温溪缓缓地看向床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孩子。
这就是她十月怀胎,忍受孕吐、浮肿、疼痛生下的儿子。
可傅青隐说什么来着?
哦,她想起来了。
那天她从产房被推出来,麻药还没完全过去,身体又累又疼。
傅青隐站在病房窗前。
他没有走过来看一眼刚出生的孩子。
他说:“孩子生了,该给你的,傅家一分不会少。”
“以后他的抚养费教育费,我会负责。”
“但是温溪,别指望我会对他对你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感情。”
“傅太太的名分给你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