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没挣开,反而被握得更紧。
她只好用另一只稍微有点力气的手,轻轻拍了拍姚茄的手背,又摇了摇头,用口型再次说:真……的……没……事。
可姚茄看到她这样说话,哭得更绝望了,仿佛温迎不是暂时失声,而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。
“还没事!你都会这样说话了!这叫没事?温迎你骗鬼呢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空着的手胡乱抹着自己的脸,结果把眼妆抹得更花,成了只小花猫。
“到底怎么了?你告诉我!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”
“在南阳的时候,谁欺负你,我都帮你骂回去的!”
“你现在怎么了嘛!你说话啊!你写字!写给我看!”
姚茄哭得情真意切,痛苦的表情扭曲了她漂亮的脸蛋。
那架势活脱脱像别人欠了她一个亿赖账不还,还把她最心爱的限量版包包抢走扔进了臭水沟。
温迎有点想笑。
她有些费力地伸向床头柜。
那里除了水杯,还放着她的手机。
姚茄抽噎着,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的动作,暂时止住了嚎啕,变成小声的啜泣。
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迎。
温迎的手指没什么力气,解锁屏幕都试了两次。
她点开备忘录,新建了一个空白页,一下一下地戳着键盘。
她打得很慢,姚茄就凑在旁边,屏住呼吸看着。
第一个词跳出来:【别哭。】
姚茄的眼泪又涌出来一波,但她死死咬着嘴唇,没再出声。
温迎继续戳。
【我没事,只是生病。】
【不能说话了,暂时的。】
然后,她抬眼看向姚茄。
看到她眼中更加汹涌的心疼和疑问。
犹豫了片刻又低下头,慢慢地戳出最后几个字。
【看到你,很高兴。】
真的。
看到你,真的,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