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长临时拉去帮忙了,好像去活动室那边了,三楼。”
“帮忙?帮什么忙?”沈沐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,又拧开一瓶新的拿在手里。
“好像是礼仪队有人临时来不了了,缺人,部长求她顶上。”干事说完,又低头继续干活。
礼仪队?
沈沐眉头一挑。
“谢了哥们儿。”
沈沐拍拍那干事的肩,拎着两瓶水,转身就往教学楼走去。
刚走到三楼楼梯口,就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脸涨得通红,跟煮熟的虾子似的,正蹲在墙角双手抱头,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。
沈沐扫了一眼,有点眼熟,好像是刚才在操场上和温迎一起干活的某个心拓部的人。
他也没在意,估计是干活累的或者被部长骂了。
他拐过楼梯口的弯,走到走廊里。
最里面那间挂着心拓部的牌子门虚掩着。
他刚走近,那扇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温迎推门走了出来。
她正微微低头,专注地反手锁门,侧脸显得格外柔和。
她似乎没注意到有人靠近。
沈沐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手里那瓶准备递过去的水,差点没拿住。
温迎锁好门,手刚离开门把。
门上方挂着的那个心拓部的塑料流动红旗,不知道是没挂稳还是被她转身带到了,晃悠了两下,竟直直掉了下来。
温迎显然也听到了动静。
她看到掉在脚边的旗子,弯下腰,很自然地把它捡了起来。
她抬头看了看原来挂旗子的那个小钩子,有点高。
她踮起脚尖,伸长手臂,努力想把旗子顶端的挂环套回钩子上去。
一次,没够到。
她轻轻跳了一下,还是差一点。
那面小小的流动旗在她手里晃荡。
沈沐就站在几步开外看着。
他见过温迎很多样子。
但眼前这个温迎……他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