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去。
温迎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,想把江颂挡在身后一点。
何延视线钉在江颂脸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江颂不卑不亢,迎着何延审视的目光,平静地开口:“何总,有点事,想跟您单独谈谈,关于我和迎迎,也有些关于何氏和凌光的事情。”
何延眯了眯眼,目光在江颂脸上停留了几秒,又扫了一眼旁边紧张得快要僵住的温迎,皱了下眉。
但最终,他对温迎说:“迎迎,你先上楼去看看爷爷,他下午还念叨你。”
温迎急了,想留下。
“去吧。”何延罕见地没有对江颂的到来表现出立刻驱赶的态势。
只是对温迎摆了摆手。
温迎看看何延,又看看江颂。江颂对她微微颔首,眼神示意她放心。
她忐忑不安地上了楼。
楼上,爷爷的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檀香,还有咿咿呀呀的老戏曲声,是《锁麟囊》的片段。
何爷爷半靠在躺椅上,闭着眼睛,手指随着唱腔在扶手上轻轻点着,很惬意的样子。
可温迎坐不住。
她挨着爷爷旁边的绣凳坐着,努力想听清楼下的动静。
可惜,除了隐隐约约似乎有人说话,具体说什么,一点也听不清。
江颂到底要和哥哥谈什么?哥哥会不会为难他?他们会不会吵起来?
“迎迎啊。”
何爷爷忽然开了口,眼睛还闭着,声音慢悠悠的。
“你这心,都飞到楼下去了吧?我这《春秋亭》都唱到换珠衫依旧是富贵容样,你怕是连薛湘灵是哪个都没听进去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