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最近好吗?”
温迎后退了半步,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“我很好,不劳傅学长挂心,何爷爷对我很好。”
她的回答礼貌周全,将傅青隐所有未出口的关切和试探都挡了回去。
傅青隐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被她的态度堵得难受,语气急切了些:
“迎迎,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话?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傅学长。”温迎打断他。
“听说您和温溪小姐好事将近,婚期似乎也定了?恭喜。”
这句恭喜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祝贺一对与她毫不相干的恋人。
傅青隐的脸色却骤然变了,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血色褪去。
“不是那样的,迎迎,你听我解释,我和她……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温迎再次打断他。
“傅学长,你和谁在一起,是否结婚,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了。”
傅青隐被她眼中那片平静的漠然刺得心口一痛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,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,你不是我。”
温迎心里一片麻木的荒芜。
前世,她见过他太多样子。
冷漠的,不耐烦的,偶尔施舍般的温和。
却独独没见过他为她流露出这般痛苦挣扎的模样。
多么讽刺。
她轻轻扯了下嘴角:“傅青隐,我确实不是你,但我很清楚,未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放下的,就像现在的我一样。”
傅青隐喃喃:“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放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