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宿推了推眼镜,瞥了一眼江颂离开的方向:“他目标明确,未必是坏事。”
顿了顿,又说,“姚茄在西门等你。”
魏淮舟挠挠头,暂时把对江颂的担心压下,咧着嘴找姚茄去了。
他后来才知道。
就在高考前大概一个月,姚茄红着眼睛,在放学路上拦住了江颂。
那天魏淮舟也在。
姚茄眼睛肿得像桃子,说话还带着鼻音:“江颂……我,我打听到了……班长……说她退学了。”
当时正是黄昏。
江颂插着兜站在那儿,听完这话,只是嗯了一声。
然后问:“还有别的吗?”
姚茄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,眼泪又掉下来:“没……没了,就只知道退学了,去了哪里,没人知道。”
“江颂,迎迎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为什么好好的要退学啊?”
江颂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
然后他看向姚茄,“谢谢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走了。
但从那天起,魏淮舟觉得,江颂身上那根绷着的弦更紧了些。
紧到快要断裂,却又被他自己用一股可怕的力气死死拽住。
高考结束,大家撒了欢地玩。
聚餐,唱歌,通宵打游戏,计划毕业旅行。
但江颂一次都没参加。
魏淮舟打电话叫他,他不是在兼职,就是在去兼职的路上。
“我靠,颂哥,你缺钱跟兄弟说啊!刚考完,能不能歇歇?”
魏淮舟对着电话吼。
“王者新赛季了,上分啊!三缺一,就等你了!”
电话那头江颂的声音有点喘:“不了,你们玩,我晚班。”
“晚班晚班,你一天打几份工啊?不要命了?”
魏淮舟急得在房间里转圈。
“成绩还没出来呢,你就不能消停两天?”
“没事,挂了。”江颂没多解释,直接挂了电话。
魏淮舟气得想把手机摔了,又舍不得。
他跑去问何宿,何宿正被姚茄拉着挑旅行攻略的地点,闻言头也不抬:“他有他的打算,钱赚多了又不烫手。”
“那是钱的问题吗?”
魏淮舟一屁股坐沙发上。
“我是怕他魔怔了!你看他现在,人瘦得跟竹竿似的,眼里就两件事,以前是学习,现在是赚钱。”
“他找温迎找得都快疯魔了,现在人没消息,还退学了,他这口气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