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变了，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感慨，还有点……认命。
何延忽然说了一句似乎不相干的话：“你这副样子，跟我当年要投资第一个项目，在老爷子书房外站了一晚上，第二天进去跟他摊牌时，一模一样。”
温迎愣了一下，没懂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。
何延拉开书桌的一个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一份不算太薄的文件，放在了桌面上，用指尖推到她面前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温迎疑惑地低下头，看向那份文件。
封面是普通的白色硬纸，没什么特别。
但当她看清首页上的几行字时，她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那是一个类似资产清单汇总的东西。
而最上面的标题，以及后面几页翻开的页眉处，赫然是她的名字。
关联的身份信息毫无疑问是她。
是那天在江颂公寓厨房里，他身后餐桌上散落的文件。
何延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份文件：
“江颂现在名下所有的动产、不动产，包括凌光科技的股份，一些私募投资，房产，车子……所有能转到你名下的，法律程序基本都走完了。”
“不能直接转的，也做了不可撤销的信托，唯一受益人和指定继承人，都是你，温迎。”
他顿了顿，慢慢补充道：“也就是说，从法律意义上讲，他现在拥有的绝大部分东西，实际上是你的。”
“他自己除了点基本生活费，差不多算是……给你打工的。”
“哦，可能连打工都不如，打工还有工资，他这个净身出户，提前把身家都上交了。”
温迎耳朵里嗡嗡作响，她下意识地伸手，翻开那份文件。
一页页，密密麻麻，全是条款、数字、公证印章。
股权转让协议，房产赠予公证，信托设立文件……
受益方那里一次次出现她的名字和身份证号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。
江颂从来没跟她提过。
何延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样子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十指交叉。
“现在知道，那天他来找我，跟我说什么了？”
温迎抬起头紧紧盯着何延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“他那天，就坐在这儿。”
何延用下巴指了指温迎旁边的椅子。
“把你俩怎么认识的，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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