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何宿,何宿也正看着她,两人目光交汇。
“这下真成你二嫂了。”
姚茄对温迎眨眨眼,故意用夸张的语气,“以后可得听我的!”
何宿勾了下嘴角,对温迎说:“别听她胡说,不过以后多个人照应你,是好事。”
他们选的路很难,但两个人并肩总能走下去。
那些喧嚣的舆论在他们离开各自原有轨道的决绝面前,早已失去力量渐渐散去。
现在留下的是褪去浮华后,实实在在的相伴。
“对了,”姚茄想起什么,“傅青隐……他找过你?”
温迎点点头,打字:【在学校碰见过一次,说了几句话。】
“他说什么了?没为难你吧?”姚茄有些紧张。
温迎摇头,想了想,打字:【他好像做了些关于以前的梦,问我是不是真的。】
她没含糊地带过。
姚茄和何宿对视一眼,都有些诧异。
何宿沉吟道:“他最近动作很大,清理了不少温溪和温家之前埋的雷,傅氏股价稳住了,看起来像是彻底斩断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姚茄撇撇嘴。
“温溪也是自作自受,听说判了好几年呢。”
“温家现在愁云惨雾的,温伯伯到处求人,可惜,证据是傅青隐亲手递上去的,谁求情也没用。”
她说着,叹了口气:“有时候想想也挺唏嘘的,争来争去,到头来……唉。”
姚茄和何宿没待太久,怕打扰江颂休息,也怕说太多勾起温迎心事。
临走时,姚茄用力抱了抱温迎,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迎迎,坚持住,他会醒的。”
“我和何宿这么难都走过来了,你们也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
温迎回抱了她一下,点点头。
他们走后,护工进来帮忙给江颂翻身擦洗。
温迎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花园里,病人在家属陪伴下慢慢散步,有孩童在追逐嬉笑。
她背靠着窗台,目光落在江颂脸上。
两个多月了。
医生说身体机能恢复得很好,脑部也没发现不可逆的损伤。
可他就是不醒。